“忘川,你相信我,只要你活着,我们才有机会都活下来。”露离尽力忍痛弯了弯嘴角,安慰她道:“你也知道我多怕疼,你看我还能笑出来,说明我不太疼,你先松开我。”

        一股难以下咽的酸涩感又涌上喉头,忘川感觉到似乎有离子刀在划她的肺管,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仍是摇头,不停地摇头。

        她看得出,他很疼,不然他的额头上不会有那么多汗珠,密密麻麻的像是淋过雨一样。

        “快点啊,我真的不疼,你别怕,我不会有事,也不会让它有事。”露离有些急了,脱肉离骨的痛哪能是说忍就忍,更何况他以前虽说也尝过疼滋味,但他比较健忘,早不记得那些久远到恍惚的疼痛,此刻能坚持着正常说话已经是奇迹了。越拖的时间长,对他越不利。

        终于忘川松开了他那侧的手,不过同时改成了用脚勾住他的腰,只要震动幅度暂时维持现状,那局势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她迅速试着凝聚花殇,虽然效果不佳,但也足够了。

        她现在自身的磁力恢复了大半,就是无法使用中微子发射微波桥,那只有唯一的办法,便是再刺一次神庭。

        于是她将花殇凝成了一柄很短的匕首形态,然后并拢两指将花殇直直地刺进了头顶神庭。

        裂骨烧神的疼痛令她嘶声大喊,可她仍强迫自己保留清醒的神思,一丝不敢懈怠地勾住露离,并护着声声忧。

        就在她左侧的露离,见她并指指向自己的头顶,之后便发狂吼叫,神色巨变,他的心神跟着剧烈地震荡,根本不顾自己双手的疼痛,裸着骨头扒在地上,拼命地朝她那边爬去。

        “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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