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离身体疲软,缓缓地跌在一旁,他紧闭双眼,额头上细细密密地全是汗珠。

        弗降尘求助地看着她道:“忘川姐姐,你可回来了!哥哥他快撑不住了,空空又临时发了疯…”

        忘川连忙蹲下身,将露离扶起来,很自然地拂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先行飞进来的骨刀就插在露离身边的地上,此刻正不停地颤抖。

        这时原本紧闭双眼的露离,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虚弱地牵了牵嘴角,不知是在说胡话,还是清醒着:“你回来了。”

        忘川也不管他是胡说,还是真的知道是她,点点头应道:“是。”

        露离弯了弯嘴角,往她怀里凑了凑,“幸、好…”

        他后背的伤口还在不断流着银色的液体,打湿了忘川的军服。

        她用力地按住了那不算大的伤口,见弗降尘还呆呆地望着她,于是命令道:“撕、衣、服、包、扎。”

        虽说她不会疗伤,也不知为何他背上流出来的不是鲜血,而是银色的液体,但至少她知道要包扎伤口,不管那银色的液体是不是血,总不能一直让它流。

        弗降尘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一条布,给她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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