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归属,从来都不在久流,只因为那里有祭留。
可若是祭留想彻底放弃她了,那无论她在哪里,都是放逐。
忘川咽下涌上来的酸涩,淡淡道:“我、不、怕。”
就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想到的还是祭留曾经对她的要求。
他说过经万事,历千劫,遭百苦,无所惧,不认输。
他还说过,恐惧是最无用的,就算怕,也不要告诉任何人,那只会成为别人攻击的矛头,亦是她最明显的弱点。
因此她早就习惯掩盖自己的恐惧,就算怕,也绝不说出口。
就在这时六棱环在周身的离子场瞬间被激发出巨大的能量,他的脸黑如磁石,“忘川,统帅最讨厌被人威胁,我也一样。”
忘川直视着他冷如冰霜般的眸子,大拇指轻轻抵在中微子上,强硬道:“给、我、催、化、素。”
两人就这样彼此对视默然无言地僵持了一会儿,忽然六棱身后的虫洞楼阁霍地一下,仿佛要坍塌了似的,地面开始剧烈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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