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感觉不出异样。
陈浪再没半点兴奋感。
人麻木了,心也麻木了。
麻木地走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再也没有了那些飘舞的雪花。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血河变成了血海,波澜不兴的血海,再看不到边际。
也许仍然是血河,只是大得没边了。
极浓烈的血水依然在缓慢流动。
玄武和九头蛇一直在闭目养神,用它们的话来说,看得远,会惹来更多杀气,加重陈浪的负担,更要养精蓄锐,为出去做准备。
也不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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