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砸向庆尘的石头,被他垒成了遮风的石墙。

        然后又被推倒。

        神代士兵们愤怒的拆除着,看向那个猪圈里的少年时,眼神里也带着愤恨。

        或许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愤恨从何而来,只觉得这少年在挑战他们,挑战A02基地十多年以来,在囚犯面前的权威。

        这么多年了,没有犯人敢这么和他们对着干,神代士兵们享受着囚犯们不敢与他们对视的畏缩神态。

        囚犯们就连正视他们一眼,都是一种冒犯。

        而如今,不仅有人敢与他们对视,而且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行动挑衅。

        神代士兵们从未感觉到如此愤怒过。

        上一次遇到这样的囚犯,还是十九年前的庆牧。

        庆尘看着这群神代士兵推倒那些石墙,也不生气。

        他只是拍着身旁的黑猪脑袋:“记住这些人,就是他们拆了咱们挡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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