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诸一门心思地琢磨着。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红磨街,胭脂楼。
“哟,姜先生?人家可是好久没见着您了呢,今儿怎么想起来看看人家了?”
一个妩媚的的声音兀自闯进了姜诸的耳朵。
姜诸偏过头,是陈菲儿。
那个让他被逐出铸狱司的女人。
他们确实睡过一晚,不过只打了个干铺。
这就很憋屈了。
毕竟人被开了,实际又什么都没做。
姜诸皮笑肉不笑地应着:“早就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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