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子愣了一下,没有说话,看向了姜诸,却是在问着秦雪:“那他呢?”
秦雪道:“他有投名状。”
……
姜诸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投名状?”
老妈子又笑了,捂着肚子,花枝乱颤:“这年头,命可不值钱,那不是谁的命都可以成为投名状的。”
秦雪轻笑一声,瞳孔缩了缩,冷冷道:“周临渊,可以吗?”
姜诸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就像听着自己的死刑宣判。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能否认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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