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打照面儿,就一副很关切的样子?
张无陵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
神色有些不自然,沉声道:“铸狱司和我应龙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姜队长,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坏规矩?”
“坏啥规矩,你请你的客,我救我的棋友,各行其是而已,别把铸狱司给我扯进来,我都已经被逐出司籍好久了。”
姜诸懒洋洋地说道。
中枪的瞬间,反应过来的辕长安已经给他的伤口贴了一张符纸。
像大号的创可贴,止痛又止血。
“哈哈,小兄弟说得在理。”
辕长安爽朗一笑,对姜诸的欣赏已经溢于言表。
心中想着,这小子敢豁出性命来救他,棋也下得很好,是个可以结交的道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