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缓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诶?先生,您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啊!”
“就是就是,每次都是这样,关键时刻就卡住,听得正起劲儿呢!”
“说得嘴都干了,歇一歇。”先生身形瘦削,约摸四十来岁,大冷的天穿了一件单衣,嘴唇干得脱皮,还有些微微的发紫。
他看了一眼身前空空如也的盘子,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是要吃饭的,你们多少也凑几个钱吧?”
“最近码头的生意淡啊,咱都是些下力的,码头没生意,咱们也没饭吃,要不先欠着嘛,等生意好了,我们再补?”
“你们每次都这么说,比我这张嘴还会诓人……”
先生嘟哝了一声。
刚准备重新说起。
几个银币叮铃叮铃地落进了盘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倒在了盘子里。
竟有七八个之多,粗略估算,大概能值三五百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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