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彭欣羽看龙牧神情凝重,有些yu言又止。「她知道你现在也是牙医吗?」
「她应该已经去世了。那是有点久以前的事了。」龙牧淡淡地说道。
「喔……」发现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彭欣羽连忙摀住嘴。「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介意,反而让我想起当初想当牙医的那时候了。」龙牧温柔笑着。不知为什麽,他下意识地伸出手m0了m0彭欣羽的头,想要这样安慰她。或许是不希望看到她受伤的模样。
彭欣羽没有避开,歉疚感似乎也少了些。龙牧很快地收手,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惊道:「啊!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不好意思把你留到那麽晚。」
「没关系,是我自己留下来问问题的。」彭欣羽摇头,赶紧收拾东西。
「需要我送你吗?」龙牧脱下白袍及手术帽,将银sE长发随意向後紮。
「啊!不、不用麻烦龙医师了!」彭欣羽拎起背包,手连忙挥了挥。「现在还有公车,没问题的。」
「好,那你路上小心。」龙牧向她道别,突然又想起什麽似问:「你下礼拜还会过来吗?」
「啊!对不起我忘了说,下礼拜是我们家族旅游,所以不会过来。」已经走出门口的彭欣羽一个大幅转身,双手合掌做道歉手势。「但我很喜欢看龙医师工作,也学到很多,之後有空可以再来吗?」
「当然,欢迎。」龙牧给了她一个微笑,掏出口袋的手机道:「你有我的联络方式,我们再联系。」
「好的,谢谢龙医师!我先走了!」彭欣羽向他挥手道别。空间瞬间只剩下消毒机器的声音。
龙牧将休息室稍做整理,回柜台确认了一下今天病人的病历有没有因为繁忙而记载错误後,便切掉电源,将铁卷门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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