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彭欣羽离开诊所,龙牧拉下铁卷门,回到了休息室。
其实彭欣羽不在,他反而会b较自在。他怕他又露出怎样的表情造成她误会。
他总不能和她坦白,曾经救过自己的nV牙医,就是她的外曾祖母。
龙牧再度拿起古早的约诊本,看着上面的字迹,一些有印象的名字一页一页流过自己的视线。对龙族来说,人类的生命就像是翻页般的转瞬,在尚未意识到之前,就匆匆地消逝。
但这样的消逝,如同流星一般,在夜空中闪耀着,化作宇宙最铭心的那一片段。
龙牧放下簿子,拿起了那个已经不再转动的怀表。他记得那名牙医,随时都会带上这只怀表,提醒治疗的时间。
以及,她教他人类时间的观念时,也是用这只怀表。
「短的叫时针,长的叫分针。分针是以五为一个单位……」
她耐心地说。就算龙牧有再多的问题,她永远都不会不耐烦。
就像他刚来到人类世界那一阵,有敌意地一把将她推开,或是出去寻找回龙族世界的方法,好几天没收获、浑身脏W回到那个家。她总是不发脾气,伸出手接受他,并温暖地说:「累了吧,我弄点东西给你吃好吗?」
龙牧紧握着表,掌心冰冷的温度传来,眼眶又胀出些许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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