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舒檀还没有具体的方向,剩的钱不多,要去住酒店肯定不够,小旅馆可能有安全问题,或许可以在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或者网咖待着。
不是没想过找秦谒,但他也还没独立,难道要住他家里去吗?
有的路还是得一个人走。
拖着行李箱下了公交车,她迷茫地、漫无目的地走。
不知怎么走到高铁站,去年来时附近还在修路,现在已经修好了,笔直宽阔的柏油马路在盛夏的阳光中呈现出仿佛会融化的质感,梧桐木的树荫下躺着戴草帽的工人,旁边的花坛里摆着还没种好的绿化植物。
顺着柏油路,继续往前走。
经过星巴克,遮阳伞下懒洋洋坐着几个捏竹扇的大爷阿婆,眯着眼打着盹,无所事事。
再往前,是一处面积不大的湿地公园,湖面悠哉悠哉掠过一群白天鹅,落下后娴静地梳理身上的羽毛。
哪里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就这样从白天走到傍晚,太阳沉下地平线,工人结伴下班回家,大爷阿婆们扛着音响去跳广场舞,一栋栋居民楼陆续亮起灯。
倦鸟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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