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说绝,秦谒走到舒檀身旁,压抑着已经攀升到极点的愤怒,冷冷地补充道:“所以阿姨,你要是不想夫离子散,最好和他们一起主动消失,再也不要出现在舒檀面前。”
朱芸指甲掐进掌心,怔怔地扭头问舒檀:“是这样吗,你的意思是,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舒檀认真地打量她,她应该确实没说谎,这半年她够苦的,鬓角已经长出丝丝白发:“是啊。”
她真是铁石心肠,望着母亲的白发,她淡淡地想。
朱芸睁着眼睛,长串的泪从眼眶里涌出,这一刻龚城和龚鸣锐终于不在她脑海里了,舒檀毕竟是她血脉相连的女儿,哪个母亲不爱孩子呢?这是她十月怀胎拼命生下的孩子啊。
竟然走到了断绝关系这一步!
她十指连心般疼痛。
可也正因为血脉相连,她真切地意识到,一切无可悔改了,她彻底地失去了这个孩子,女儿是什么脾气,她到底还是清楚的。
“是妈妈对不起你。”朱芸失声痛哭,狼狈地抹了抹满脸的泪,跌跌撞撞地转身离开,走到大门处,搭着门把手,她多想回头冲过去抱住女儿,向她哀求,请她再给她一个机会。
可是冰冷的门把手硌着掌心,从前许许多多瞬间涌进脑海,朱芸从未如此清醒,她一次次对女儿说的,对女儿做的,早就伤透了女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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