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恶魔啊!”刀无泪自行戳脸,弹弹的,满是胶原蛋白。
“呃……”谷姜捂胸口,气喘不均匀,道:“别这样,萌,受不住。”
“没用,还得再接再厉。”刀无泪洒出化骨水,烧了幽芳雅座,销毁罪证。
“下手竟如此凶残,连全尸也不给啊!”谷姜亦步亦趋跟着走。
虽知他是在斩草除根,可看过屋内的血腥狼藉,忍不住腹诽刀无泪的臭脾性。
茶楼的后巷,幽幽小巷,人迹罕至,绝对是办完坏事就撤退的最佳路线。
“跟着我干嘛?很闲吗?不用倒腾你的古董玩意儿?”刀无泪停了脚步。
他不喜欢被纠缠才选茶楼的后巷离开,尤其是幽冥府的老年团,一见一生厌,两看就吵吵,三面拼修为,但一打不过自己就说话臊他,不知道没皮没脸的是谁。
“你当我乐意跟着,还不是你近来待客态度奇差,害得我接到了许多投诉,又不是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说正经的,我不触你霉头了!”
谷姜秒变一本正经,说话间递来几张纸。
“你已经触了。”刀无泪接过一瞧,是财产清单,便暂时不与谷姜计较。
“我跟你说,这些都是兰溪多年来贪污所得,你看第五页,有十几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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