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大人,您怎么看呢?”山茶将问题抛给他。
“挺好,办事总得有压力,不然,还叫什么办事。”柏松同意了。
“可要多久呢?一年吗?”山茶声音轻,如燕子掠过水面,有涟漪。
“七天,最多七天,若是不能将盗贼抓捕归案,我……愿意自刎,但请祭司饶了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哐哐哐……”
有花精灵应话,还拼命磕头,只求山茶不要将家人收为奴隶,响应者无数。
“呵,也好,就七天,希望,别让我失望。”山茶起身走了出去。
暂时躲过了一劫……柏松望向磕头者。
磕头者也看着他,神色凄凉,但努力挣扎起身,走过去,道:“父亲。”
“去吧,办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在乎其他的,我会照顾好家里的。”柏松拍拍磕头者的肩膀,继续说:“泽科,不要畏手畏脚的。”
“是,父亲,家里就拜托您了。”泽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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