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而坐,佛力从身上发散而出,浮在上头的怨气乌云被吸引而来,水心诵起佛经,为冤魂超度。
扈轻把自己清理干净换了身衣裳,看扈暖。
扈暖看着她傻笑:“妈?妈妈?”
扈轻哎哎的应,手往她脑门上伸,没敢碰。怎么这脑门子又大了?
扈花花:“妈妈,姐姐受伤了。撞到脑子了。”
一听,扈轻立即心疼不已,头也跟着疼:“撞哪不好非得撞头,脑子可太重要了——不会更傻了吧。”
亲妈。才敢这样当人面说。
好在扈暖这会子傻着呢,没听懂。
“妈妈妈。”
“哎哎哎。你说说你,都这么大了出个门怎么还是让人这么不放心。得亏着妈妈撞上了,万一赶不上你就要认妖做母了。那么丑不拉几的玩意儿,剁成馅儿狗都不吃。你要是跟着她长成她那样妈妈可怎么活。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省心,让你好好练功你嫌累,还嫌学得多。可好了吧?书到用时方恨少,功到对敌时方恨没多练。你妈我可不能再心软了,再心软就是害了你——巴拉巴拉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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