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计划之外的情况——叶槭流至今也没有看到威灵顿公爵,考虑到他的老家都被怀特用水淹了,他到现在还没出现,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不是不在家。

        要不要进去看看……叶槭流右手轻轻叩击着砖石。

        他并没有把“夜莺与玫瑰”替换成“长墙的捕鼠器”。脱离其他人视线时,他就把这件遗物放上了墨绿桌面,重新审查了一遍它的描述。

        在这方面,叶槭流不怎么信任裁决局。现实里遗物的负面特性不会写在遗物上,裁决局只可能是在反复实验后才能够确定,不比墨绿桌面准确。

        和他想的一样,卡牌上,“夜莺与玫瑰”的负面特性果然和金斯利的说法有点出入。持有它的人的确不能拥有爱慕者,但在卡牌的描述里,这里的爱慕者限定了“异性”,一来一回,直接缩小了一半的范围。

        这也很符合叶槭流所知道的神秘知识,神秘世界针对的一直是异性恋。

        只是这样一来,叶槭流现在难免觉得有些无聊。

        想知道为什么公爵没有出现,进去看看当然是最直接的办法,但叶槭流很清楚马德兰现在就在附近,哪怕他现在在扮演怀特,在这方面他依旧有着足够的冷静和理智——太过肆无忌惮只会暴露他隐藏的秘密,至少在威灵顿公爵出现前,叶槭流还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受“怀特”这一形象的影响。

        找点事情打发一下时间吧……叶槭流漫不经心地想着,打开了墨绿桌面,准备翻翻凯斐·杜尔的记忆。

        这种时候浏览记忆的确很危险,但想要快速回归现实也不难,至少现在,叶槭流不怎么在意这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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