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笑后,年轻人沉默了下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哽在他的喉咙里,他抬起眼睛看向索尔,又很快低下了头。
索尔扫了眼他的身体,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别说完成任务,现在威廉根本爬不起来,刃之道路又不以恢复力见长,他要在病床上躺的时间和普通人一样长。
以他的实力来说,他得非常恍惚和轻敌,才会把自己搞成现在这样。
而索尔也知道是什么隔阂在他和威廉之间。
他搭在桌上的左手缓缓收回,和右手十指交叉。
没有了皮质手套,左手手指毫无阻隔地与右手手指相触,摩挲带来的触感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许久之后,索尔问道:
“我听说昨晚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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