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是不打麻将的,所以让她端茶倒水伺候牌局。可是她不会做家务,不会伺候人,让她沏茶,沏完我一看,半壶多茶叶,浓的没法喝。
我们打麻将,卓尔很无聊,到处约人出去玩。我和占宇不放心她,就又换了玩法,不在家待着,出去玩。
我们经常出去轰趴,用的药是摇头丸,K粉,主要是这两种。
参与的人除了我们,还有三代们,三代的nV人们。
开这种轰趴,全是年轻人,所以最后都变成y1UAN大会。
这些nV孩有一部分是三代nV友,一部分是陪嗨妹。
那时候,每个东北城市都有胆子大的夜店,专门接待开轰趴的生意。
占宇一般是跟某个朋友说一声,包下整个楼层,所以有很多房间。
在北京,老徐教过我抵抗海洛因、大麻,所以我对毒品一点都不陌生。
我回东北后,接触的违禁品更多,大卫不x1毒,但是有很多朋友送给他,他转头都给了我。
无肠小姐有心悸的毛病,不敢磕太多药,得到了违禁品也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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