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立冬，昨天之前还在下雪，但许多树的叶子都还是青绿，没来得及变黄就被落雪打得失去了生机。
青绿色的叶片踩上去发出细碎的窸窸窣窣声，抬起脚来的时候，叶片已然碎成粉末。
街边清扫机一会儿就推起一个鼓鼓胀胀的大垃圾堆，都是失去水分的干脆树叶。
僻静街道的人工清扫已经换成了清扫车。清洁工的小垃圾车装不下多少叶子。
城区的环路上，清洁工人都直接拿编织袋装垃圾，然后统一运走，不然树叶子太多没法处理。
走了一圈，天差不多也要黑了。
好在今天天空晴朗，天色黑得不是那么快。
五点的时候城区路灯已经亮了，只不过控制着亮度。天没黑透，不像前两天，一过五点，一会儿工夫就看不清了。
今天还能看见天边的晚霞。
以前没觉得，或者说基本上不会注意到这一点。京城的天，五点就黑了吗？
想想过去的日子，这时候不是正在下班的路上，就是还没有下班，步履匆匆，通常还真不会去注意，京城的冬天天黑前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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