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面无表情走过去,对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的乌氏福身请安:“额涅。”
乌氏也没有叫起,厉声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地不先来给我讲清楚,还要我三催四请,你可是存心要急死我?”
七月径自起了身,平静地答道:“女儿不敢。”
乌氏尤未解气,恼怒地说道:“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雪露伺候你这么多年,你也不说个所以然,说不要就不要。若是传了出去,不是我们府上御下无方,就是主子待下人刻薄,哪个名声好听了?给你阿玛脸上蒙羞,让你弟弟跟着丢脸,你就满意了?”
七月心里荒凉一片,手受伤的地方,好似在跳动着痛,连着头都跟着一起痛不可抑。
乌氏并不需要七月回答,指着地上跪着的随从:“他是你阿玛的贴身随从,伺候你阿玛多年,我与你阿玛,谁都没拿他当下人看待,你倒好......”
“当着外人给他没脸”,乌氏想到那个外人是阿哥,这句话到底没敢说出来。
随从见状,忙朝七月磕了个头,说道:“奴才让七小姐受了惊吓,只奴才也不是故意,下雨天路滑,奴才又要赶着去给少爷取做好的弓箭,今日是少爷生辰,奴才不敢耽误,马车跑得快了些,请七小姐恕罪。”
乌氏一听,连忙说道:“哎哟,你快去,都这个时辰了,关柱从学堂里回来,要是没见着弓箭,只怕又得生气。生辰这么大的日子,哪能让他受气,快去快去。”
随从应是,暗自不屑瞄了七月一眼,起身大步离开。
乌氏挥手斥退屋子里的下人,只留了蓝烟在,沉下脸问七月:“你快说说,先前十三爷送你回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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