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赵哥不应该说一些逾越的话,以后不再在你面前谈论有关乐言的事,省的你心里不痛快。”

        荆南没有说话,但脸色比刚才稍微好了点。

        等出了这个火锅店荆南才又说道:“其实也不是不痛快,就是心里难受,一难受就停不下来,既恨他又恨我自己。”

        “不是你的错。”赵烨安慰着荆南。

        “那是谁的错呢,我和他变成今天这样我也有责任,我就是太倔了。”荆南低下头。

        她没有听过宋乐言的一句解释,她没有给他机会,也没有给自己希望。

        赵烨看不惯她这幅样子,他伸出手把荆南抱在怀里,荆南的脑袋埋在赵烨的羽绒服里,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每一次在面对宋乐言的问题上荆南都好脆弱,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

        赵烨抬手拍拍荆南的背部,像那年夕阳下哄着车棚里抽泣的小女孩儿一样,他感受到了荆南的委屈和难过。

        今天本就不该提的,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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