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南看到她妈这个样子就忍不住眼泪狂飙,她吸吸鼻子哽咽着叫了一声:“妈。”
站着的女人看到荆南哭了有些着急,她抬起手想给荆南擦眼泪,手举到半空中又放下去了,有些不知所措。
“南南,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你先别哭,快进来。”
她把握着锅铲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帮荆南把行李箱提了进来。
荆南走到女人面前竟比她高出了半个头,她从她手里夺过行李箱,“妈,没事,坐火车太累了看到你一下子就放松了。”
荆南用袖子擦擦眼泪把东西拿进了房间。
她推开门,房间里一个一米八的小床,一个木制的三层衣柜,还有一个书桌,窗帘挑起来用绳子系着,地板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灰尘,床头柜上面的那只bdj套娃穿着衣服安静地坐着,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床单上面,被子叠的很整齐。
荆南脱下外套一下子扑在了床上,嗅着阳光的味道身心都很放松。
这种神奇的眷恋感又出现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还是有着很浓厚的感情,即使父母小时候不怎么照顾她但是他们给了这么一个家,一个可以有所寄托的地方。
荆南躺了一会儿控制好情绪后她打开房间的门,冰箱上面的计时器播报了时间:十二点整。荆南妈妈把最后一盘菜端上餐桌,荆南去厨房拿了两副碗筷。
“爸有多久没回来了?”荆南夹起一坨米饭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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