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向前倾,那半边的白兔,若影若现。
顿时喉咙处,口干舌燥。
“如何?不愿意吗?”
声音悦耳动听,犹如欢悦中的猫声,那般缠绵。
“呃……师叔,其实也没什么,我们也是听说。
稍早前,刚才黄师叔的两位弟子被抓进了监察院。”
说的时候,眼神很不老实,却总就差那么点点。
“谁抓的?”
“这我们不清楚了,反正监察长同意的。”
另一个看守趁机道,“听说,地门的某个弟子也参与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