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概是算的时候少算了一个房间,害!简直要命!好了好了,阿俊你快去吧!”
如此这般,我拿上资料夹便往外跑,一边走一边用手机打车。忙碌的工作又开始了——这在这半个月以来已经成为常态了。
第二天早晨我醒得很早。醒来时身体还很酸痛,因为前一晚熬夜干了不少体力活。回到家的时候已经11点钟了,只能强打着精神冲洗一番,便倒头大睡了。
醒来之后,便躺在床上想前一天报了好几遍警号的那位谭警官在电话里说过的话。中老年男性、具体年龄不确定、面目受损、没有外伤——我记得他大概用过这些词。再加上口袋里写了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码的纸条,我想不到有什么能证明这人不是圆寸男的证据。
浅黄色的木椅在距离我的床不远的地方,被我称为圆寸男的男子不久之前还在那上面坐过。即便我躺着,看着那椅子,脑海中还能浮现出圆寸男坐在那里的画面来。
和圆寸男的初次相识是在从动物园出来之后去葫芦村的小蓝车上,左小林说是她叫的网约车,当时的司机便是圆寸男。当天我和陌小婷汇合之后,觉察到不对劲便去了左小林的家,正值左小林被逼到了阳台边缘,所以我们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用电击棒电晕了圆寸男。在他昏迷的时间里,左小林拿走了他的手机。之后,我们把小蓝车和圆寸男弄到了荒郊野外,放光了小蓝车的油,还弄了个神隐的假象。
第二次见圆寸男是在下班时段的十字路口,他似乎尾随着左小林,打算做什么。在被我发现之后,他窜上出租车逃走了。
第三次则是圆寸男撬锁出现在了我家里,还拿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那次要不是陌小婷通过追踪器的信号提前警示我,我多半要被吓个半死。不过圆寸男没有伤害我,只是要求我帮他找回被盗的手机。
第四次则是第三次出现的次日,那天我偷偷搜了左小林的家,除了背上了一口“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的黑锅以外,一无所获。那天晚上出现在我家里的圆寸男其实算得上相当有礼貌,他还告诉我手机里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是照片。只是,进一步的详细信息就没再吐露了。
仔细想想,这便是我和圆寸男全部的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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