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要珍藏起来吗?”沙乐天半开玩笑的回头看看她,摸着口袋微微一愣:“哎哟!刚才老马讲话时我塞到抽屉洞里,忘拿了。”
“什么?”朱蕊急道:“你快去拿回来!万一被别人看到多不好!”
“嗐,你都毕业了,还怕谁看?”
“那不行!上面有名有姓的,假如……哎呀!你快点去!”
“可是估计教室这会儿已经锁门了吧!”
“我不管,反正你得去拿!”
“好好好,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去看看。”沙乐天笑着点点头,一拧车把调头向回折返。
校门口聚集的毕业生大都散去了,他一直骑到教学楼下,撑住车子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
走廊上一片寂静,沙乐天刚走到教室门口,忽然听到屋里隐隐约约有人在缓慢而有节奏的用力抽动鼻子,似乎是在低声哭泣。
是谁在哭?沙乐天茫然停下脚步,轻轻推开虚掩的屋门。
教室里关着灯,窗外的亮光将讲桌边伏案而坐的中年男子的剪影映入眼中,却是他们的班主任马善友。他的金丝眼镜被摘下搁在了桌上,左手张开掩在双眼前,胖大的身子随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微微起伏颤抖,宛如一匹独自悲鸣的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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