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朱蕊点点头,快步走到桌边摘下书包,打量着沙乐天微微一笑:“嗨,原来你也是学生啊?”
沙乐天懒洋洋的斜倚着后门侧过身子:“是啊,怎么?”
“没怎么。就是…就是吧…”朱蕊取出铅笔盒和课本摆在桌上,抿着嘴欲言又止:“就是你长的挺…挺…成熟,和我爸爸似的。”
“啥?你爸爸?”还没想好怎么回击新同桌对自己容颜的侮辱,上课铃响了。任课老师走进教室,站在门口与马善友低声交谈。
沙乐天尴尬的咳嗽几声,瞥眼看看朱蕊搭在肩头的两根辫子,凑到她旁边说:“哎,作为同桌,我提醒你一下。咱们学校不允许女生留长发,你看班里的女同学,都得剪成娃娃头或者小子头,把脖子露出来才符合要求。”
“没事儿。”朱蕊随手摸摸自己的辫子:“我有时候需要录节目演出,所以学校批准我不用剪头发。”
“录节目?什么节目?”沙乐天一怔:“你……”
“你”字刚出口,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一个白色物体在半空中划着弧线向自己袭来,紧接着坐在他前面的贾喜奋“哎唷”一声惨叫,手按额角惊恐万分的看向门口的马善友。击中他的那个小玩意儿在桌上跳了两下,原来是颗粉笔头。
“没听见上课铃响吗?!唧唧咕唧唧咕的干什么?!”马善友怒气冲冲的瞪着一双牛眼。
“我,我没唧唧咕啊…”贾喜奋委屈巴巴的慢慢起身。
“没你的事儿!我说沙乐天!”马善友把声调降低了几度,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贾喜奋解释:“怎么搞的?怎么砸歪了呢?可能手指头有点滑。咳,谁让你头那么大呢,坐下吧。”
贾喜奋一脸晦气的坐下,沙乐天低下头捂住嘴使劲憋笑。马老师没再纠结自己的失手误伤,干咳两声提高了音量:“都注意了啊!我再强调几句安全问题。今天中午别的班又发生了学生被劫事件。以后啊,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平时来学校最好不要带钱。小毛孩子,身上装那么多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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