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喜奋脸色微红,慌慌张张的连连摆手:“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我来讲句公道话吧。”罗亚安上身带着椅子向后一仰,背靠沙乐天的课桌稍稍侧头:“你同位嘛,虽然说不上多么漂亮,但也不能算难看。而且她长的白啊,俗话说一白遮三丑,皮肤白的人总是要显的好看一些。”

        “白?”沙乐天近些年越来越频繁的因为肤色黝黑而遭到他人调侃,因此对于“皮肤白”这个话题格外敏感,语调中明显存有抵触情绪:“白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长的也挺白,难道就很好看吗?”

        “我?我长得不好看吗?应该…还可以吧?”罗亚安带着七分自信捋了捋前额的一撮白毛,笑容稍显腼腆:“嗐,男人和女人是有区别的,不能一概而论。”

        三个人叽叽喳喳的忘我讨论,浑然没注意台上的朱蕊已经唱完了整首歌。鹿老师停下钢琴伴奏,望着他们用力咳嗽两声:“哎,哎哎!沙乐天,罗亚安,贾喜奋,你们三个研究什么国家大事儿呢?来来,到前面来。”

        被副课老师点名通常不会让学生感到太紧张,反而是在同学们面前出风头露脸的好机会。沙乐天昂首挺胸,踱着方步一马当先;罗亚安稍一犹豫,满脸淡定的紧随其后;贾喜奋观望了片刻,也跟着二人走上讲台。

        这三个学生平时就爱交头接耳,又常在课堂上以各种方式活跃气氛,所以鹿老师对他们比较熟悉,即便是批评也带着玩笑的口气:“把你们的悄悄话大声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其实也没…没说啥。”沙乐天嬉皮笑脸的看看自己的同位:“我们刚才夸朱蕊唱歌好听呢。”

        朱蕊还在钢琴边站着,听到同桌居然在同学们面前公开赞扬自己,忍不住抿起嘴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拧了拧身子。

        “是吗?还有呢?”鹿老师知道他在班里最为刺儿头,翻个白眼看向另外二人:“贾喜奋,你说。”

        “真的,就是夸她唱歌好听。”贾喜奋支支吾吾:“然后吧…嗯…还有就是…她白,一白遮三丑。”

        他本意是想说点好听的,但是没头没脑的扔出这么一句,难免会产生歧义。朱蕊在旁边听的一阵别扭,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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