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地声音折磨着兄妹,什么时候秀兰也能光明正大地拿着我的,要不婷婷也行,这样想着,下面就一直B0起胀y。

        妹子拿起夜壶的时候,才收回心思。“我来吧,你扶他躺下。”

        “还是我去吧。”妹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

        秀兰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布K子,白sE的柔软质地包衬出身T的r0U感,灯光下忽然发现园园的大腚下一片水渍,心里豁然一亮,我的恶作剧已经让妹妹水漫金山了,想起校园里弄Sh了nV儿,医院里又水淹了亲妹,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感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扶妹夫躺下,又替他掖了掖床单,妹夫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好好休息吧,别想得太多。”感觉到他厚重的手抓住了我的,紧紧地握着,心情复杂地又嘱咐他几句。

        “睡吧,养好了才能有力气。”

        坐在床沿上,看着病中的男人,曾经一丝羞愧涌上来,罢手吗?就这样没有交代的和妹妹刚上手就断了?意有不甘,也不是男人的风格。已经经历了nV儿q1NgyU的我,1UN1I道德已经残存无几,可面前的男人真的让我无心伤害他。可那样就是伤害了这个男人吗?尽管妹妹是他的妻子,可她确确实实是我的亲妹子,和她从来没有任何瓜葛的男人就可以没日没夜地玩弄她,作为她的哥哥却连她的身T都不能得到吗?不!只要妹妹愿意,今夜我要得到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心、身子和X器。

        就这样想着,听着他的鼾声又渐渐地晌起,心里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秀兰轻手轻脚地进来,看了我一眼,随手带上了门。

        “睡了吗?”

        “嗯。”看着她弯腰把夜壶放到床下,肥大的PGU掘起来,猛地那GUyUwaNg又B0B0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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