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有一阵颠簸的很厉害,就象我的心,在那一阵颠簸过去后,nV儿矫正了一下头的位置。

        K链是不是拉好了?结了婚的男人经常忘记拉好自己的K链,在农村下地g活更是如此,不知道是拉锁本来就不好用,还是自己的记忆力不好用,常常那样大开着门,常了也没觉得怎么得。

        走的时候换了条K子,忘记是否拉好K链了。现在不好意思低头看,刚才的那阵颠簸早让nV儿醒了,也许她本来就没睡,借着眼角的余光能察觉到nV儿挣着眼睛。好象在审视我的灵魂,让我那想进一步的念头胆怯起来。

        “再睡会儿吧。”我说,扯过毛毯连头一起给她盖上。在那一刻,我好象将球抛给她了,让她看着做吧,我不管了。

        刚才我趁火车颠簸的时刻,活动了一下身子,我感觉出其实弯折在下面的那个现在已经上来了,舒展开来,就歪倒在左侧……

        忽然,K链被动了一下。我的心也随之被提上来。应该不会吧?不会就这么快吧?不会就这样开始和nV儿的不l之旅吧?

        也许是她无意碰到的,接下来没有动,没关系的。这样坐着也不可能完全拉开的。我担心着而又期待着下一步的发展。

        nV儿的小手在我腰带以下动了动,又停止了,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不由自主地咳嗽一声。

        “到站了,收拾床铺。”服务员从另一端进来喊着,火车已经慢下来。

        “起来吧。到了。”我略微有点遗憾地说,掀开毛毯,nV儿坐起来,我不敢正视她的脸。服务员已走到我这里,我转身向里,不想被她看见那依然鼓起的K裆,但却没有在乎nV儿,在我从上铺取下她的衣服时,那个部位正对着坐在下铺的她。

        等那服务员从另一端走过去,我觉得我必须去躺厕所,缓解一下内部的紧张。

        “我也想去。”nV儿说。

        这孩子总是喜欢凑这样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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