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直没有那样做,怕nV儿认为太下流,Ca0B是另一回事,好象那个地方生来就是挨c的,但T1aN又是另一回事了。nV儿甚至都不让我看,多少回我都想扒开nV儿的腿看个仔细,可是只要nV儿发现我准备那样做,她就夹起腿来。钻进被窝就不同了,晚上看不见脸,nV儿就大胆了,两三回下来,连她妈妈都说,nV儿尝到甜头了,我就问你怎么知道,老婆说:“我是nV人,怎么不知道?”
老婆当然知道了。生出nV儿后,当她不要脸的时候我曾和老婆交流过,她说头两回疼归疼,但是还想让它进,她说,好象nV人就需要那样的充实感,嘻嘻。
nV儿一上来,还没等躺下,我就扒下她的K衩。nV儿不好意思地笑着挡开我的手,眼睛斜了妈妈一下,我知道她是看到妻子在身边。
“嘻嘻嘻……”老婆见此情景也笑,“看把你爸爸喜欢的,亲两口吧。”
好象有半个月没碰nV儿了,一碰上去有过电的感觉。身T里的yu火也烧得正旺,我真想亲两口,今天晚上我就豁出去了,不管nV儿愿不愿意。
妻子就坐在那里,我搂抱着nV儿躺下去,吻平她不安的身T,当我的热唇从nV儿B0颈上划过,怕痒的nV儿哧哧笑着,两手推当时,我攥住了她的手,nV儿倒是不动了,小x脯却是起伏着,nZI一晃一晃的。而当我x1住她的小N儿时,她的笑就被不规律的呼x1所替代,洗过澡的nV儿的身Tm0起来格外光滑,唯一发涩的地方就是那隆起的YINgao,那里已经生出几根毛毛,但那并不影响我心中向往的美,那可怜的几根毛毛正如花盆里长出的小草,反而衬托出花盆里蕴藏着的生机。
为了躲避nV儿的害羞,我没有在她的小N和小腹上耽误太多的时间,趁nV儿还没有明白我的意图,我的热唇已经趟过那生着几棵小草的YINgao,鼓鼓的裂缝一直伸到PGUG0u,只是驻留了片刻,就奔向我向往已久的花园了。
当nV儿感到那里有异样的接触,想夹紧双腿时已经来不及了,我那猥亵的嘴唇已经吻住了她最神秘的地方,同时手压住了nV儿的两腿。
无奈地挣扎几下后,nV儿紧张地喘息着,嬉笑着用手推我的头。这时我好象听见她妈妈说了句什么,然后nV儿就安静下来,我贪婪的舌头就深入到nV儿裂开着的两瓣r0U唇之间。头一次做这样的怪事儿,觉得很刺激,也很陶醉,陶醉nV儿的味道。多少次,我看到nV儿撒尿是那裂开的白里透红的地方,总有想亲两口的想法,并不是我下流,我相信每一个做父亲都不可回避的,是的,您也许可以回避nV儿不经心的诱惑,但您拒绝不了美的诱惑,那可是一个nV人最美的时光的最美丽的地方。
尽管我头一次g这样的事,又是面对nV儿那稚nEnG的r0Ur0U显得无从下口,可我那贪婪的舌头还是引起了nV儿的不满,她本能地夹腿,但我已经不在乎了,nV儿终于没法阻止我的舌头一次次熨平她的两片小花瓣,那样T1aN舐不时地引起她的一阵阵痉挛,nV儿终于不顾她母亲的劝阻,再一次发出声音,令我感到惊奇的是,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通过nV儿的身T传播的,那声音是从她yda0里传出的,这一发现更加刺激了我,好象nV儿的b在说话,当我想用舌尖试探那声音传出的地方时,nV儿再一次痉挛着自己的身T,并再一次用手来推我的头,我终于放弃继续折磨她,将身T移上来。
不急着进入她,蜻蜓点水似的触动她那已经非常敏感的r0Ur0U,每触动一次,nV儿就屏住呼x1,似乎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我试探着调节位置,用发烫的gUit0u贴在她r0U缝里,轻轻地摩擦,我发现nV儿紧闭的双眼在挤着,我把嘴唇塞给她,让她咬,nV儿轻轻对了一下牙齿,并没咬疼。我向后退了退,gUit0u沿着她的r0U缝滑到相应的位置,这次没有令nV儿失望,她得到了她期望的,她那并不宽裕的yda0再一次被最大限度地充满了。
看着身下的亲生nV儿,我的生命之根没入到她的生命之门,彼此含着,不顾一切地冲破了阻碍。“啊——”nV儿感叹一声,再也不象以往那样害羞,那样矜持,欢喜得搂住了爸爸。
尽管经过几次诱导和训教的yda0,早已熟悉了我各种各样的cH0U动方式,但是在我大幅度ch0UcHaa起来的时候,nV儿还是对那长出长入表现得还是异常惊讶,她张着嘴,我每长长地推入一次,她就发出感叹,但接下来又会将那感叹声憋回去,也许自己都觉得那声音过于明显地表达出她十三岁少nV内心的欢娱。不过,随着下面节奏的加快,父nV俩的呼x1和叹息声很快就分辨不出来了,肌肤相亲的时候,也感到不再那么光滑了,两人都已经出了不少汗水,但为了掩盖那些在别人听起来有些猥亵的声音,也避免妻子在一旁的难堪,我还是用薄被子将两人蒙起来。里面完全黑暗,我弓起身T,一边cH0U动,一边聆听那结合部发出的声响。
nV儿一定对这种被c出来的声音很敏感,即使对我这样一个成年人听起来都很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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