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过门，身后跟着的人依然还是在身后，以至于靠在了门上。
他在门口望过几下，才说道。
“一楼的十点十分开会。”
接着便一头扎进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现在十点五分，一楼一下子从人群的喧闹声转变成忙碌的收拾文件的声音……
楼上依旧闲适，只是那两人的眼神更显认真了。
与其说是会议，不如说是报告了，忙商业化的汇报产品与收入，忙接待的汇报人员情况，忙修稿的报告进度……于是整个下来四十分钟就搞定了。
老社长正准备到楼上去看看，之前上面原先睡觉的，打电话的全都拿出纸笔来，装模作样地，也不知道是在写什么。
老社长一下子望见了江川，视差让他俩看着像头都靠一起了，这时老社长的眉头确实皱了，抬头纹彻底显现出来，径直走去，故意迈着很显眼的步子，不过他俩还是没注意到他。
“你们两个，跟我来下。”
唐禾有点被吓到，即使他说话的语气很不重，这让她不禁想起了自己高中偷看被班主任抓包的经历。不过江川倒是一脸淡然的样子，不紧不慢关过电脑再起了身，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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