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知道你一直没来。”
说着便毫无预兆的从桌子底下，掏出纸笔，柏鹿看见了，但似乎习以为常了，没去管就接着说。
“反正，我是记得那几天，浑浑噩噩的，诶？那，那几天她有没有问过我？”
“问过一次吧……我说不知道。”
“你看，这不还是给人家带来麻烦了……唉，我其实就觉得这样是表白失败后，该有的过程？”
唐禾突然开口道。
“可这……多少有些莫名其妙吧？而且好幼稚……”
“是，你不懂，男人嘛，偶尔逞逞能，做些很傻的事挺正常……反正那时候，啧……很难捱，做什么事都能想到她去……所以我就干脆把年假加一起休了，跑出去散了散心。”
说完，挑挑拣拣盘里的冷炙残羹，一夹上就往嘴里塞，边嚼着边塞着，等到塞得满满当当有些咽不下的时候，又接上一大口啤酒，咕噜咕噜……这才满意的靠在椅子上，继续说着，只不过变得神神叨叨起来。
“你们能理解吗？就是，那种，她不是漂不漂亮，虽然也确实漂亮……但我直说哈，她可没你漂亮，而且心地不是很善良，这明明就不是我喜欢的那种，你说怎么就，感觉真是……”
话到这里，江川像是受了些启发，不停地在那小本上记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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