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禾也跟出去，就老远的慢慢在后面，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正磨着咖啡的柏鹿被江川给拉到了门边，自己便接过他未完成的工序，而且不时倒也还能偷偷听着他们在说什么。
“说是还设一个什么‘鱼干小组’你好好看看，他是要干嘛！说白了，控制作者不够，竟然还想去控制读者了？”
“你别着急，这个还不一定是老社长提的。”
“除了他还有谁？”
“我也没听说过他要做这个啊……”
“……”
“而且就算是老社长提的，也不一定就到控制读者认识的地步，这听着就……太荒唐了些吧？”
门被突然打开两扇，他俩都完全没注意到，便都给抵住了，还没能让开，就从中探出张脸来，还右边望了望。
柏鹿一眼认出这个油光锃亮的额头，还间错几根立挺挺的头发，于是连忙让开。
老社长这才能勉强走进来，一个大步跨进来，转脸抬头就见江川一脸怨气，正靠在另一扇门后面。
“躲这儿干什么……不用熟悉流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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