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鹿还就是较劲,舍不得再吐回碗里,于是急中生智,含着那汤圆又喝了大半口冷水。
混着水吞下汤圆,正经过喉咙间,水流下得更快便一下销声匿迹了,接着汤圆的温度回转,这几乎是烫到了心间,他抚着胸脯,哽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
“没什么,安排啊?”
这一被烫到,以至于他吃第二只汤圆时,反反复复地吹好多下才肯再让它入嘴,看到这儿,江川才暗自幸灾乐祸起来。
“是吗?”
江川吃过了,把自己碗筷收拾进厨房,看起新闻来。
此刻柏鹿靠在椅子上问起昨晚的事。
“我昨晚到底喝多少啊,怎么头好像还有点痛……”
“照你的酒量,倒也不用喝多少。”
“我昨天,没失态吧?”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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