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所有口供里,压根沒有郑坤人名儿,沈青扛下來的所有事儿,但他并不知道是替谁抗的,虽然恨郑坤,但手里确实沒有啥郑坤的把柄,很想咬,却无从下嘴。

        另外七个亡命徒,沒啥重型,进去以后还要生活,郑坤进來了,他们就面临着睡大铺,吃窝窝头的危险,所以也知道该说啥,不该说啥。

        但贺局不死心,传讯郑坤,在提审室内整了一下午,一点干货沒掏出來,只能把人放了。

        回到了皇后,郑坤坐在总经理办公室,拨通了三狼的电话。

        “喂,事儿怎么样了。”电话里的声音,挺冷的问道。

        “沈青疯了,也折了,儿子撒谎,我到现在都沒弄明白,他这唱的是哪一出,。”郑坤说这话,语气是生硬的,但嘴角是带着微笑的,他从心里感谢沈青,很想亲吻他那儿五十多号的大脚丫子。

        “他就为他姐回來的,弄到最后,能连累他姐么,,,看着文质彬彬,办事儿,还算个爷们,。”电话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下,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进去了皇后咋弄啊。”郑坤皱着眉头,绕开话題,很直接的问了一句。

        “你想咋弄,,要不我过去,。”电话里的声音玩味的问了一句。

        “呵呵,。”郑坤笑了一下,沒接话。

        “皇后资金都是我出的,沈青有百分之二十的聘用股,你也按这种模式來。”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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