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我从后备箱里,随便掏出來一瓶看不清啥牌子的酒,拧开扶着护栏,仰着脖子,迎着冷风,喝着一口,冲着远处的山峦,缓缓倒着一口。
“踏踏。”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來,两条纤细的胳膊,从我腰后,缓缓揽住,贴在我后背的躯体,虽然很温暖,但却轻微的颤抖着
“你看着让人心疼。”柳迪将脑袋埋在我的后背,轻声呢喃了一句。
“我有个弟弟叫棍棍前几天沒了,。”我咬着嘴唇,嘴里喷着热气,身体颤抖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
柳迪听着我的话,闭着眼睛,沉默着,好像睡着了。
“对面有个寺庙,很小只受俗家弟子的捐赠我弟弟的骨灰,静静的供养在天王殿受主持超度,享一世香火,。”我木然的流着眼泪,攥着酒瓶子,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今天才來这里,。”
“今天我闲着,能想起他來。”我低头擦了擦眼角,扔掉酒瓶子,回过头,双手捧着柳迪的小脸,表情很难看的说了一句。
“你干嘛。”
“我心里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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