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关宇猛然抬头,身体不由自主的打起了一个激灵,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书房的门口,但谁都沒有起身,

        “咣当,。”

        卧室门打开,付文斌的妻子,犹如丢了魂魄似的走了出來,脚上的拖鞋穿反了都浑然不知,木讷的眼睛中缓缓流着泪水,沒有嘶喊,沒有悲恸的嚎啕大哭,就那么平静的不停着说道:“我的孩子还小,我的孩子还小……!”

        我看着她,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看着屋内,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玩具的七岁小姑娘,眼神纯真且有惊恐的看着我,一时间心如刀绞……

        “咣当。”

        我再次缓缓的关上了门,

        ……

        一个小时以后,省厅专案组的人,将死在书房的付文斌,蒙着白布抬走,

        付文斌的书桌上,发现了一个信封,信封里是遗书,上面记录着这次案件的始末,沒有意外,这封遗书中,沒有牵扯进任何人,所有事情,付文斌都懒在了自己身上,

        老邱和[**]被武jing押走,我和王木木还有关宇,还沒等被jing察带走,就将迟亮杀人的录像的副本,偷偷的递给了电视台來的记者,随后被分开,带上了jing车,

        我上车以后思绪万千,心中犹如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压迫着,好似喘不过气來,闷的让我感觉到就快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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