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一个屁不小心漏了,崩地上,给手指头砸扁了,,,你肛门是压力泵,,,真空的,,咋那么牛b,说给水泥地砸个坑,就砸个坑,,,。”我惊诧的问道,

        “就是噗一声……我听的很清楚……!”

        ……

        就这样,我的半截手指头,在大康极为生动的噗一声过后,莫名其妙的成一坨了,由于折的地方是在,右手小拇指第一个关节处,所以对ri常生活影响不大,攥上拳头,也看不出來什么,就是跟别人握手的时候,总好像小母手指头沒伸出來,有点不太礼貌的感觉,医生建议我接一块橡胶皮的,不过我一想,整个那jb玩应,时间长了容易脱落,还得闲着沒事儿天天注意手指头丢沒丢,怪他妈累的,所以干脆不要了,

        到了医院的第一天,打了麻药,处理完伤口,我直接睡了一天,到了晚上也沒感觉有多疼,该吃吃,该喝喝,医生让我禁忌吃辛辣的食品,我也沒当回事儿,但今儿早上一起來,麻药劲彻底过去了,手指断口的疼痛,扯的半扇身子都疼的不行,好像他妈的要偏瘫了……

        “孟九根半,,我说让你抹点辣椒油,以毒攻毒,疼过劲就不疼了,你就不相信我呢,,鸡肠子磕碎蛋那回,,是谁给他治好的,,还他妈不是我用擀面杖,擀了一宿,给整痊愈的,,你得相信科学,相信木爷……!!”王木木还沒过劲,冰毒劲儿……特别上嘴(玩冰毒有几个主要特征,第一是嘴特别爱说,不停的说话,这叫上嘴,还有上手,就是爱动,爱鼓捣东西,比如玩个扑克啥的,这两种是比较常见的,都他妈被王木木碰上了……!”)

        王木木自己坐在我床边,一个抓三家牌,自己一个人玩斗地主,叨b了一宿,一句话沒重样过,你也听不明白,他自己在哪说啥呢……

        “木爷,上把谁赢了,,。”张西贱贱的问道,

        “傻逼下家不会打,不知道拦牌,让地主赢了……!”王木木气的直哆嗦,非常认真的说了一句叫,

        “老公,看病去吧……大夫都要走了……听话,打针安定,就回來,回來再玩,行不,。”张璐这句话,从早上八点,一直墨迹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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