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件事儿,王木木自从草甸子那天晚上过后,把自己关在凯撒一夜后,第二天出來,跟什么都沒发生过一样,放佛又回到了以前……

        我知道,他怕他的状态,引起我们的担心,而且他是一个非常会自我调节的人,心里的怨气沒了,该死的人,也死了,已经沒必要在纠结在这件事儿上了……

        这也是我最佩服王木木的原因,不需要任何的开导,也不需要任何安慰,自己就能走出心理的怪圈,啥都不因为,就因为他是王木木

        而我们,从今天开始,沒人再提过王一横,除了我丢了半截手指头,王木木头发莫名其妙多了一些白发以外……好像他根本不曾來过沈阳一样……

        ……

        我记得是我住院的第五天,关宇拎着一些水果來看了我一眼,当天我俩坐在病房里,扯了半天犊子,当他临走的时候,随口跟我说了一句话:“万维的老板,你认识么。”

        我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后低着头,缓缓说了一句:“沒见过。”

        “我跟他关系不错,等你伤好利索了,跟他见个面,吃顿饭吧。”关宇叼着烟,走到了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好,我安排。”我再次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了点头,

        “行,那我走了。”关宇说着拽开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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