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九放下电话,坐在四处露着棉花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缸子里的茶水,点了一根长白山,稍微感觉事态有点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他在会源砖厂的职务是副厂长,但他一分钱沒掏,总投资人是毕子文,底下还一个厂长,也就是砖厂的法人,

        但毕子文从砖厂开了,到现在一次都沒來过,平常时期,那个厂长倒是沒事过來溜达溜达,而最近半个多月,更是一次都沒來过,所以刘老九虽然沒投资,但砖厂的大大小小事物,都在他在处理,除了百分之十的干股以外,他每个月偷着鼓捣出來的钱,都不下几万块,所以他很看中砖厂的运营,经营的也很仔细,

        昨晚,刘老九找的那两车混子,被干跑了不说,地里的沙子也被扬了,听说地头上还插了两把刀,刘老九虽然办事儿有点绝,但也不是傻逼,一看这手法,知道旁边的范民庆肯定是沒少花钱,找了一帮硬茬子,所以他才会打电话,问一问,这凯撒是啥背景,但问完了后以后,他知道,这事儿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了,必须得给厂长说一声,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掏出上衣兜里的电话本,抽着烟,拨了厂长的电话,不过拨了四五遍,都是关机,他思考了半天,又翻了翻电话本,看见了毕子文的电话……

        ……

        beijing,青石高科,15层接待室里,毕子文穿着一身白se的西服,递上名片,笑着冲接待台的制服美眉问道:“您好,我是沈阳的毕子文,王先生,在么。”

        “您好,您有预约么。”穿着紧身女士西装的美眉,抬头看着毕子文,笑着问道,

        “我和王先生是朋友,沒有预约……!”毕子文有点尴尬的说了一句,

        “哦,王总时间都是排好的,现在应该在销售部开会,如果您急着找他,还是打他手机的好。”美眉礼貌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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