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刚开的那家啊。”占魁反问了一句,

        “嗯。”

        “去那吃过饭,跟那个麻脸喝过一回酒,沒啥对话,不太熟。”占魁也同样认真的回了一句,

        “哦,这人是沈阳本地的吧,。”我试探着再次问了一句,

        “不可能,他那张脸太他妈的撒旦了,要是以前的老人,肯定见过,我和几个哥们还谈论过他,都沒人认识,就是最近不知道从哪蹦出來的。”占魁是沈阳市的活字典,混的年头比赵国林还长,他说不是,那肯定就不是,

        “哦,那沒事儿了。”我沉默了一下,回了一句,

        “咋滴,他把你的小心情惹的不美丽了。”

        “沒有,就是随便问问。”

        “呵呵,沒啥事了。”

        “嗯,你啥时候不吐血了,啥时候聚一聚吧。”

        “还得缓缓……缓缓。”占魁矜持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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