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拓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车内的荣威,缩卷着躺在后座上,嘴里发出低沉的痛楚之声,右手死死的按在大拇指的伤口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道理是这样的,你跟大炮的关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既然在凯撒沒看见过我,也能猜出我是从外地过來的,那你就应该知道,孟飞他妈的肯定,不是找我來剁你一根手指头的,,,我求求你,别逼自己,也别逼我,行么,。”副驾驶的壮汉,两个食指拽着钢线,在大腿上划了一下,看着荣威面无表情的说道。

        荣威躺在后座上,使劲睁了睁被汗水模糊的双眼,看了看副驾驶的壮汉,又看了看他的两个食指,足足考虑了五六分钟,咬牙问了一句:“我能混个啥结果,。”

        “天那天晚上有人开枪么,,。”壮汉突兀的问了一句。

        荣威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后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嘴里重重的出了口气,脑袋无力的靠在车门子上缓缓说道:“炮哥,在外地,。”

        “外地哪儿,,。”

        “辽阳,。”

        “喂,傻逼,辽阳,,咱们走一趟呗,。”副驾驶的壮汉,拿下手指上的指环,随后放在了车座子底下,然后从车底拿出一个崭新的工具箱,啪的一声打开,里面纱布,酒jing灯,消毒水,止血钳,应有尽有

        医院,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脑袋疼的要死,王木木坐在病床旁边,大康抽着烟,靠在窗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多长时间了。”我用双手费力的在床上拄着,靠在了床头,闭着眼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问了一句。

        “一天了。”王木木眼睛通红的看着,舔了舔嘴唇,面无表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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