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大康靠边停车,我推门走下了车,王木木和晨晨看着我的背影,几乎同时开口说道:“飞,我跟你去吧。”

        “人多沒用,放心吧。”我戴着翻毛皮的手套,掏出墨镜,戴在眼睛上,一抬手将凯撒后面的一辆车拦了下來。

        “咋滴了,飞哥。”车里的青年问道。

        “带东西了么。”我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啥啊。”青年迷糊的问了一句。

        “冒烟的。”

        “……呃…你不让玩,我就不玩了,沒有,真沒有。”青年挠挠头,坚决的说道。

        “我还得自己翻呗儿。”我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扭头再次说了一句:“快点的,别墨迹。”

        “……飞哥,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來,其实去年,我还剩下点陈货,你要不说,我都想不起來,你帮我扔了吧……。”青年一脸肉疼的打开杂物箱,眨巴眨巴眼睛,龇牙将一个塑料袋子从窗口递了出來,我伸手接过,皱眉说了一句:“你有点赛脸了,回去,我找你唠唠。”

        青年瞠目结舌,我转身上了出租车,缓缓说道:“大台北宾馆。”

        “好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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