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东自己开车走了,我一个人漫步在冰冷漆黑的街道上,心里有点落寞和惋惜,我们兄弟來到沈阳,从默默无闻,到被人称作最当红,处事儿最霸道的夜场,赵国林一直是凯撒最好的朋友之一。

        我欣赏他的为人处事儿,欣赏他的广阔胸襟,我一直认为很多年后,我们依然会坐在一张座子上喝酒,吃着火锅,扯着犊子,一直喝到天亮

        但这友谊似乎短暂了一些,短短两年过去,我却要亲眼看着他,死在我设的局里

        我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我要喊,却发不出声音。

        “魁哥,过來接我,陪我喝酒,。”我抵挡着刺骨的寒冷,站在街道上,拿着电话,淡淡的说了一句。

        五分钟以后,占魁自己开着车,接走了我,找了一家以前我,占魁,赵国林,经常去的火锅店,点了点菜,坐下开喝。

        “老赵死了。”我扬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喝着,淡淡的说了一句。

        “嗯,喝吧。”占魁夹菜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咬牙说了一句,跟我一撞杯,干了

        占魁來的时候,肯定就已经猜到了,赵国林沒了,因为两天之前,我去京华福房间找过他,他那天沒事儿,那赵国林肯定就得

        当天我和麻脸做局,准备用史卫套出不在凯撒的四人之一,所以王木木那天,用借钱的借口,拨通了两个电话,一个占魁,一个赵国林,当时赵国林和占魁,打断了王木木要说出原因的话,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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