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哥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叫,有点尴尬的说道:“呵呵这孩子一宿沒睡,有点迷糊,飞,坐下,先聊聊,酒一会再喝,急个啥,。”

        我沒理宝哥的话,拿起白酒瓶子,直接倒满三两半的杯子,仰头直接干了,所有人看着我,无言以对。

        “啪。”

        我放下杯子,打了个嗝,忍着放佛被灼伤的胃部,继续倒着酒。

        “啪,。”

        审判长李冰,拦了一下我的手腕,抬头看着我说道:“我今天还有事儿,宝子也在这儿呢,小飞,你真想喝酒,咱们换个时间,换个地点,今儿肯定不能这么喝,。”

        “冰哥,你帮小飞,就等于帮我了,。”一直沉默的宝哥,将手臂又压在李冰腕子上,表情诚恳的说了一句。

        “宝子,我帮完你,谁帮我,。”李冰扭头问道。

        李冰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菜一口沒动,酒除了我喝了一杯,也同样一口沒动,这场宴席,即将在崩溃的边缘。

        “飞,我跟宝子关系不错,跟你同样不错,在坐的也沒有外人,有些话也沒啥避讳的,今儿一早,我们大案一队,从宇哥往下,所有带衔的全部提前休年假,实习的反而全部抽调去了别的队,我闲着沒事儿随便打听了一下,肠子名儿都被改了,不知道发哪个看守所压着去了,我当jing察这么多年,头一次发现,找个已经被抓的疑犯,竟然在所有看守所都找不到飞大哥有脾气了,,国家机器一旦咆哮起來谁往里凑,就碾死谁。”万良舔了舔嘴唇,淡淡的冲着我说了一句。

        “我去找“大哥”谈谈呢。”我咬牙冲着众人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