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叹了口气,打开音乐,呢喃的说了一句:“拼不起啊......,。”

        ......

        第二ri一早,我早早起來,洗漱完毕,想换衣服,又他妈悲催的发现,衣服全都在机场大巴的车上,沒办法我身上还有血迹,这样出门有点他妈的恶搞,我只能开着车,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身休闲装,随后赶往运发汽车租赁公司,

        一路无话,二十分左右,我來到运发公司,停好车,直接走了进去,由于时间还早,我路过院子的时候,看见好多货车都沒出,一帮司机,正在拿着喷水龙头冲刷车身,

        我刚要进入大厅,打听一下老总在哪,突然看见院子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打着太极,旁边摆着一张小八仙桌,还有几个小马扎,我笑了一下,缓缓走了过去,

        中年一身练武人穿着黑褂子,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我走到跟前,他明显看见了我,但沒说话,我淡笑了一下,也不客气,缓身坐在马扎上,随意的拿起冒着腾腾热气的茶壶,行云流水的冲着茶具,一套标准的茶道动作下來以后,我先给唯一一个杯口朝上的茶杯斟满,随后用从石质的盘子里,随手拿出一个茶杯倒满,放在鼻子旁边嗅了一下,一饮而尽,

        “好茶。”我拿着茶杯赞叹了一声,

        “恒远兄弟公司的。”中年人打着太极,头也沒回的说了一句,

        “孟飞。”我放下茶杯,坐在马扎上说了一句,

        “小兄弟,你來找我这事儿,我无能为力。”中年人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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