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记住了,我会带几个有分量的朋友过去。”赵国林想了想后面又加了半句,他这种人,从不给任何人许诺,但是话说出去,事儿肯定会给你办,这也是我欣赏他,敬重他的地方,
“说谢谢,太矫情,赵哥,咱们來ri方长。”我松了一下掌心,再次说了一句,
“來ri方长,。”赵国林重复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长长吐了口气,今晚的局,赵国林是关键,他的朋友圈广,并且我在沈阳大部分的朋友,都是通过他认识的,可以说他是风向标,一旦他去了,其他的妖魔鬼怪,都能到场,
约好赵国林以后,我再次在电话本里,翻找了起來,继续挨个给有名有号的社会大哥,打电话,
“喂,魁哥,。”
“咋滴了,小飞,找我喝酒啊,。”
“沒啥事儿,今晚,我在王文博的糖果撺了个局,你能过去么。”
“……小飞…这事儿…!”占魁支支吾吾,语气挺为难,他也不傻,我和王文博掐到这种地步,他肯定不愿意往里掺和,
“魁哥,为难你的事儿我不会干,沒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喝酒,嗨皮,再说赵哥也过去。”
“那行吧,几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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