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
沈阳郊区,某农村,一片废弃荒凉的砖厂厂区里,漫天风沙,吹起无尽灰尘,一个用铲车推出的巨大深坑里,我独自一人,面无表情的叼着烟,坐在一块石头上,带着手套的左手,拿着一把手枪,石头旁边,竖着一把铁锹……
“哥,干嘛呢。”我声音嘶哑的冲着电话说了一句,
电话另一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一个声音焦急的说到:“快,风子,替我打两把,。”
“呵呵,打麻将呢。”我满脸笑意的问了一句,
“哈哈,你个白眼狼,咋滴,当大哥了,把小旭给忘了。”电话里面传來脚步声,过了三秒,才传來爽朗的笑声,
“你长的那么磕碜,咋能把你忘了呢,哈哈。”我笑着损了旭哥一句,
“cao,我就和李猛呆的,要不其实我他妈挺帅的……”旭哥呲牙说了一句,
“猛爷,他们……好么。”我低头吸着烟卷,缓缓问了一句,
“买卖都已经进入了轨道,平时基本沒啥事儿,现在一个个养的膘肥体壮,好的不得了。”旭哥笑着回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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