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需谨慎,大脸有危险,。”大康看着小马哥,憋了半天,不忍下目的说了一句。
“哥,你能有点魄儿不,,哥,你咋走了呢,,哥,你在仔细看看呗,其实我长滴挺带劲的哥,你走了,我上吊了昂,,,哥,出门加点小心,别他妈掉马葫芦里,。”小马哥看着我和大康往门口走的背影,扯脖子不停的喊着。
“钱你先拿着处对象吧,我想起來,再管你要。”我站在门口,回头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小马哥愣了半天,咧着嘴,挠了挠脑袋,傻笑着沒说话
火葬场的事儿,一晃过去了二十多天,到了大年初二。
这一过完年,严打的劲儿,也消停了不少,趁着这功夫,我跟关宇凑在一起,搓了两次麻将,得到了确切消息,王木木又把凯撒的“服务行业”从新支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岁数大了,还是咋地,这次过年,我沒啥特别的感觉,本來想回家一趟,但凯撒的事儿太多,一年到头了,上下都得打点打点,我也走不开,最后只能打电话,老实的被我爸我妈骂了一顿,稀里糊涂的就把年过了。
我这边情况还相对好一点,因为年前,马飞他们就出院了,虽然不能喝酒,但大家凑在一起,在家里扯着犊子,看着晚会,年过的还算热闹。
而国光就比较悲惨了,晚都他妈在医院看的,并且最近国光心特别烦,自从火葬场的事儿过了以后,他感觉郭帅帅好像若有若无的疏远他了,年三十,他给郭帅帅打电话拜了个年,但话沒说两句,郭帅帅就找了个借口挂断了电话。
是的,郭帅帅回來晃悠了一个多月,找到了点国内的感觉,也隐约摸出了对待国光这种人,应该是个什么态度。
不过这种态度,让国光有点着急,毫不夸张的说,郭帅帅现在在国光眼里,比他爹都重要,混了这么长时间,能不能好起來,全看郭帅帅心情咋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